#井然X章远

#伪骨科年上

#竹马竹马温馨日常

章远比安姨想象中拘谨,他明明好动得像个小兔子,却总是安安分分跟在井然哥哥身边,井然做什么,他也做什么,一双滴溜转的大眼睛,时不时渴望地望向窗外。安姨看不下去,对儿子说:“小然,你带小远去院子里逛逛,不要总呆在屋子里。”

井然有些惊讶,他放下手里的书。已经有点年纪的少年十分敏感纤细,妈妈总是不让自己过多到屋外,而将所有兴趣培养放在音乐和书籍上,他很快发现身边弟弟的眼光,闪着安静的兴奋,似乎有些明白了。他乖巧地回应母亲,招呼章远一道去了庭院。

一整个下午,井然被如脱兔般奔走的章远牵着跑,探索过庭院里大大小小的地方,章远甚至不顾脏乱,拉着井然钻进天然的植物屏障,揪起一把叶子洒得他满头满脸,大声笑得开怀。井然愣怔地看弟弟,顾不上被弄脏衣服的不适。他有轻微的洁癖,此时像不药自愈,没有嫌弃环境,反而掖了掖洁白的袖子,去抹章远脏兮兮的花猫似的脸。看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珠盯着自己,心下没来由一点暖暖的负重,像是最初体会到的责任感。

章远不再乱动,安安静静地任哥哥替他整理衣服。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井然微微凌乱的发梢,柔软得过分,章远的鼻子嗅到一阵清香,不是花草和树木,是他哥哥身上淡淡的香味。

章远忍不住说:“哥哥,你真好闻。”

井然一愣,脸颊稍稍红了。他读书更多,知道这天真烂漫的话语,有另外的解释。

章远蹭了蹭井然的袖子,看他露出藕白一截小臂,修长的指骨缝隙薄薄的茧子,是努力练习小提琴的代价。他的哥哥肤白貌美,阳光镀出一层温柔的恬静,美好得像画一样。… Read the rest

#井然X章远

#伪骨科兄弟

#温馨日常风格

#欢迎跳坑

井然当了十三年的独生子女,冷不丁多出来的弟弟第一次见面就给他留下了极好的印象,让他有了当个好哥哥的自觉和责任感。结果这次一句话就把人惹哭了,井然慌乱得手足无措,好在章远也觉得在哥哥面前哭鼻子很丢人,小哥俩都不好意直视对方,倒也谁都笑话不着谁。

为了给两个男孩子创造更大一点儿的房间,装修的时候特地打通了次卧和书房,里面摆着两张书桌,两张单人床。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乐谱架,章远以前只在电视上见到过这个东西,忍不住好奇多看了两眼。正愁不知道怎么哄人高兴的井然注意到他的视线后,转身从自己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了装着小提琴的箱子。井然三岁就开始学琴,没识字就会识谱,话还没完全说利索就知道拉《世上只有妈妈好》哄他妈开心了。

小提琴对章远来说更是个稀罕物件,他爹对他是放养为主,压根就没想过给孩子培养个什么兴趣爱好,小孩子精力旺盛,平时捞不着游戏机,只好收集报纸上的数独和填字游戏玩儿,倒也没跑偏。现在见着这精细的乐器,完全挪不开眼,有心伸手去摸摸,又想起来这是哥哥的东西,不经人同意不能碰。只好坐在小床边上伸着脖子一眼又一眼地看过去。

井然习惯了学校里的同学大大咧咧地上来就伸手摸琴,如今看到他这个样子,只觉得这个弟弟乖巧得让人心头发软。他主动把琴捧到章远面前:“你要摸摸看么?”

章远看着那漂亮的红褐色琴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哥哥你会拉琴?”

“嗯,你想听什么?我拉给你听。”井然问。… Read the rest

#BE!慎入!!

#短小精悍一把刀!

#一虐虐俩CP

#假的都是假的!

白宇坐在机场VIP休息室候机,距离登机大概还有半个小时,他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点开微博,在搜索栏里输入那个名字,然后就被一身衣服刷屏了。

就白宇的审美来说,那身衣服真不算好看,缩略图里只看到蓝黑底色上全都是星星点点的白点儿,乍一看就像被溅了一身白色涂料的装修师傅——居然溅得还挺均匀。但是粉丝们显然不这么想,纷纷用各种溢美之词把这套“星空装”捧上了天。

白宇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想笑,心里暗忖这也就是朱一龙了,换个长相气质差点儿的真能把这身衣服穿得像个刮大白的。

照片里的人剪了头发,脸颊比两个月前最后一次见面时丰润了些,整体精气神都不错,看样子忙碌归忙碌,这一阵子保养的还算可以。

他划拉着触屏往下翻,不出所料又看到一篇所谓的“分析贴”。镇魂女孩们大概都生了一副七窍玲珑心,两个多月过去了还迟迟不肯出戏。他们俩的每一条微博、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似乎都能给她们提供无穷无尽的素材,从任何一处细枝末节当中解读出她们想要的内容。

这篇文章不长,大意是说这套衣服是朱一龙本人从品牌商提供的几套服装中亲自挑选的,“星空”的设计元素暗合了白宇的粉丝“小宇宙”,是一种隐晦又深情的表白。… Read the rest

#巍澜衍生拉郎

#伪骨科兄弟年上

#没大纲写哪儿算哪儿

章远8岁那年,他的父母离婚了。

其实那个年代离婚已经算不上什么新鲜事,但总有好事的邻居要嚼舌根子,学校里也有淘气的熊孩子爱拿这事儿调侃他,说你妈妈不要你了。小章远对于夫妻之事还处于一知半解的年纪,哪里能明白大人们心里的百转千回,别人都那么说,他也就那么信,真觉得是妈妈不要他了。

打从章远记事起,父母的关系就很冷淡。他爸爸是个小富即安的性格,觉得现在衣食无忧的日子就很不错,没必要再去外面拼死拼活,因此拒绝了很多向上发展的机会。但章远的妈妈是个要强的,对事业有自己的规划,忙起来可以整宿整宿地不回家。原本这只是志向理念不同,谈不上谁对谁错,可天长日久难免会产生矛盾,裂隙越来越大,终至无法弥合,不得已走上了协议离婚这条路。

妈妈离家那天抱着小章远哭了很久,眼睛都哭红了,但她还是头也不回地拎着行李箱下楼,钻进一辆当时很罕见的帕萨特,那里面坐着的是个与她志同道合的男人。

多年后长大成人的章远回忆起那个场景,若有所思地对已经是他人生伴侣的井然说,当真正对一段感情心灰意冷的时候,女人往往比男人更狠得下心。

大约两年之后,父亲认识了另外一个女人。她留着齐耳的短发,薄施脂粉的脸庞看起来很温柔,她有一双又大又明亮的眼睛,笑的时候微微眯起,很是亲切可人。女人姓安,父亲让章远称呼她为安姨。她对章远很好,会用简单的材料给他做香喷喷的热干面,会给他洗染上墨水的校服,还会在换季的时候帮他添置新的衣物。

那时候章远已经10岁了,多少能懂一点父亲的心思。他对于再找个妈妈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毕竟父亲实在是太孤单了,每天晚上章远做作业的时候,他要么百无聊赖地看电视,要么一个人到外面瞎溜达,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安姨实在是一个很适合给他当妈妈的女人,她既勤快又能干,性格温和却极有主见,更重要的是,章远看得出来,父亲很喜欢她。… Read the rest

#朱白rps

#沙雕

#请大声告诉我你们看到了多少梗

改编自传统相声《倭瓜镖》

出品单位:龙宇社

表演者:白宇、冯豆子

 

豆:妈,有个问题我想问您很久了,您和我爸是怎么认识的啊?

白:唉,这事儿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我和你爸第一次见面,那得从……

豆:你们拍《镇魂》的时候说起?… Read the rest

#rps勿上升

#不是刀!真不是!

#请一定看到最后啊!

他们偶尔交流看过的电影,老片子。昏黄叠影描摹记忆中的黑白胶片,无声的默白,肢体夸张的幅度,喜怒哀乐通过舒展的肢体,犹如一架精致美好的乐器演奏天籁之音,甚至不用过多的表情解读冗余。

他们偶尔分享印象深刻的台词,谈论对希区柯克式的向往,喟叹罗马假日的浪漫现实。

他们一起相约接受大卫科波菲尔的洗礼,情愿沦陷高杆的骗局,鼓掌、欣然欢悦。

他想,这意味同样一场爱情骗局,如何清新亮丽的开场,喝下哗众取宠的毒药任凭毒素日渐加深,瘾君子般无可救药,在徜徉爱河的最深处因溺水而惊恐失声,再麻木不仁地死去、埋葬,洗掉黑白经典的老式放映灯里晦涩不明的旧日。

天大地大,我们已经走散了。

白宇发去的最后一条信息,不是出自经典影片,只是他演绎的一个角色,一段险些无疾而终的苦恋,一对在两个城市辗转人生苦不堪言的生活人。他像最合适的时候说该说的话,隐喻也罢,提醒亦然,不说那么高尚的意图解脱,或许,只是想要一个简简单单的答案。

他笃定朱一龙不懂。… Read the rest

#生贤

手帕不知何时掉落在地,杨修贤只觉得脑子里“嗡”得一声,他苦苦建立的心防被罗浮生轻而易举地突破,汹涌的情感瞬间满溢出来,冲击得他方寸大乱。

半生纵横黑道的玉面阎罗为什么会信任他,萍水相逢的罗浮生为什么会对他格外关照,这一切都有了答案。

柔软的舌尖挑开杨修贤的唇齿,探入他口中与他纠缠,带起一片颤栗和酥麻。

罗浮生微微喘息着放开他,一双眼睛灿若星辰,“说实话,你为什么要救我?”

杨修贤连耳朵尖都红透了,他不敢与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对视,微微低下头,“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罗浮生笑了起来,又在他额头印上一吻,语气轻快地说道:“快点帮我擦掉这些东西吧。”

杨修贤捡起手帕帮他卸了妆,又在他不断的抱怨中帮他换下蓬蓬裙,最后和他一起躺在木板床上。

“杨修贤。”

“嗯?”… Read the rest

#罗浮生唱戏怒骂汉奸

#杨修贤夜场智救生哥

#生哥女装!!!!!

#国庆快乐!

时近中午,警察局的人已经陆续到了,满满当当座无虚席。许星程就坐在前排最中央的位置,正趾高气扬地吩咐老板,说是可以开唱了。

台上锣鼓家伙一响,一个人迈着方正步从后台走上来,却不是林若梦,而是个须生扮相的男人,头戴范阳笠,手持一支旌节,胸前一副雪白的髯口。

杨修贤离得远,一下子也分辨不出这是什么人,只当是找来暖场的角儿。再仔细一看,那眉眼身段,不正是他一上午遍寻不着的罗浮生?

只见罗浮生踩着鼓点走至舞台中央,正对着台下的许星程开腔唱道:“未开言不由我这牙根咬恨,骂一声毛延寿你卖国的奸臣!你祖先食君禄应把忠尽,为什么投番邦你丧尽了良心?今日里在北番我纵然丧命,为国家得一死方显我是忠臣……”

他大约从没有好好学过须生,虽刻意压低了调门,唱腔仍脱不了花旦的清亮娇脆,配着这一身行头显得格外别扭。但是他唱得气韵十足,骂得掷地有声,一句一句简直像从心里掏出来的。

杨修贤万没想到罗浮生居然来这么一出,一时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对京剧还是不大通,听不出这是什么戏,但那唱词却让他越听越是心惊。敢当着许星程的面骂“卖国的奸臣”,整个东江怕也只有一个罗浮生。… Read the r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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