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妖小白

#尾巴耳朵露出来了!

#小孩子和小奶猫简直是大杀器

“给你起个名字吧,就叫小尾巴怎么样?”

    白宇是无所谓他怎么称呼自己的,但是这孩子的语气很认真,像是要给他盖上属于自己的图章。白宇歪着头看了看他,没有“喵”一声回应,而是卷起自己的尾巴缠上他的手腕。小猫柔软的毛发蹭在皮肤上略有些痒,朱一龙似乎明白了白宇的意思,他勾起手指挠着小猫的下巴,把他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趴好,又重新拿起笔继续做作业。

    第二天是周末,朱一龙一大早就催着妈妈出了门,买回来一堆猫用品,从猫砂、猫粮到猫窝、猫爬架一应俱全,孩子还用自己的零花钱给他买了几盒进口猫罐头。之后母子俩又抱着白宇去了宠物医院,从里到外给他检查了一遍,证实他确实无病无灾,身体健康。白宇全程都表现得非常温顺,由着医生折腾,只在要注射疫苗的时候表现出了一些反抗。朱一龙捧着白宇的脸安抚他:“别怕,打了针你就不会生病了,乖。”白宇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忽然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心神宁定,然后就乖乖地不动了。

    医生看着都稀罕,隔着口罩笑道:“这小猫真有灵性,好像能听懂你的话。”

    朱一龙小脸泛红,默默地垂下眼睛不说话,只是一双眼睛还不放心似的盯着小猫。针头扎在白宇身上他愣没觉出怎么疼,只在心里想着,这孩子真容易害羞,而且他害羞的小模样更好看了。自此,白宇正式成为朱一龙的家庭成员。一家三口都对他很不错,妈妈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嘴上总是很嫌弃他,但对他照顾得很周到,总是变着法地给他做好吃的,努力想把他养胖一些;爸爸个性有些严肃,面对着小猫时却总会缓和了态度,看着他的眼神也很和善,得了空还会用玩具逗他玩耍;朱一龙就更不用说了,每天放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处找小猫,总要抱一抱他才肯洗手吃饭,晚上也经常抱着他写作业,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意思。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白宇被这锦衣玉食的腐朽生活养得懒洋洋的,就连想要寻找有缘人的心思也淡忘了不少。他忍不住开始迷惑,被人类圈养的生活如此舒适,自己真的还有必要成仙吗?当然更为重要的原因是,他一天比一天更喜欢那个温柔善良的孩子,只要看到他就觉得满心欢喜,如果成仙之后再不能随时见他,那可就太遗憾了。又过了一段时间,白宇渐渐地长大了一些,不再是小奶猫憨态可掬的样子,四肢渐长,毛发渐丰,体态也越发玲珑优美,只有一双眼睛还是深海一般的蓝色,任谁看到也要夸上一句“好漂亮的猫”。

    差不多到了初夏时节,白宇忽然发现,他的小主人似乎有了心事。起因是某一天朱一龙放学回家,怯生生地把爸爸叫进他房间,两人关门说了半个小时的话,也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出来之后他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白宇心里好奇,又不知道该如何帮他,难免有些着急。这天晚上,朱一龙做作业的时间比平时延长了一个小时。他似乎对几道题目束手无策,正好父母都有事不在家,他打电话问了几个同学,作业是做完了,但是心情似乎更加不好了。白宇想了又想,实在没办法放着这孩子不管,于是在他洗漱完躺上床之后,也纵身跳到了他的被子上。… Read the rest

#谈恋爱过日子

#全程脖子以上不知为啥还有敏感词

#石墨链接走起

#友情提示吃饱再看……

#看你们都看饿了我就放心了……

尤东东拖着他的行李箱搬进来那天,他的房东冯豆子偏偏不在家。要说这冯豆子也是心大,家门钥匙就搁在楼道自来水表的盒子里,发了短信让他自己拿——也不怕来个贼给他把房子搬空了。

尤东东叹着气找到钥匙,开了门。

这房子他前几天来看过,装修简单但是实用,户型也不错,他租的是朝南的那间次卧,光线充足,窗户正对着小区的中心花园。

对于独身在北京打拼的人来说,租房子那可是头一件令人脑仁儿疼的事,这个小区地段不错,紧邻地铁口,租金比同地段的其他房子略便宜点儿,最大的好处是不用先预付半年的房租。尤东东在网上看到招租启事的时候一直以为冯豆子也是租来的,只是想找人分摊点儿房租,来看房时一问才知道,这房子居然是他买的,只是还贷着款,尤东东估计他租出一间屋子是为了减轻点儿还房贷的压力。

住进来以后大概过了一个月,尤东东开始对这位房东的职业产生了怀疑。Read the rest

#新年新气象 诈尸挖个坑

#猫妖小白

#祝姐妹们2019在肯德基和必胜客的喂养下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猫妖白宇修炼出第八条尾巴之后,又足足熬了十年,才算稳住根基。

他们这一脉有个讲究,要想成仙得有九条尾巴,但那第九尾并不能靠修行自行长出,须得寻一位有缘人,满足他一个心愿,上天才会赐你一条尾巴。

这世上的妖灵精怪,但凡能耐得住清苦孤寂潜心修行者,无一不想成仙。白宇耗费了数百个春秋,如今大道将成,只差临门一脚,那是决计不愿放弃的。他只犹豫了半个晚上,又花了点儿时间将洞府收拾整理一番,等第二天天一亮,便兴冲冲地下山去也。

他曾经到过人间。那是在十五年前,他还没修炼出第八尾,但是他的姐姐已经要寻找有缘人了。白宇缠着姐姐下山来见世面,好好地在人间溜达了一圈,见识了不少以前没见过的新鲜事物。半个月之后,他眼睁睁地看着姐姐被一对面目和善的年青夫妇抱走了。

从那时起,白宇再也没有见过姐姐。他觉得按照姐姐的修为,八成已入仙籍,如今不知道在哪个风水宝地逍遥快活。

所以他必须成仙,绝对不能给老白家丢脸。

话虽如此,可是当白宇再次下山时,才发现不过短短十几年光景,人间居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到处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道路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更让他头疼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摩肩接踵,看得他眼花缭乱,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有缘人?… Read the rest

#过渡章

#我也想要个这样儿的哥哥或者弟弟……

新年之后没过几个月,井然就面临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重大考验——中考。这是一场和高考不相上下的重量级升学考试,它的意义甚至大过于高考,因为你考上什么样的高中,基本上就决定了三年后你能考上什么样的大学。

井然的成绩一向不错,虽然没有章远那样拔尖,至少从来没有掉出过全年级前20名。中考期间他正常发挥,顺利考入了本市最好的重点高中,也是他和章远就读的这所中学的高中部。

为了表示庆贺,章远他爸周末请全家人出门玩了一天,吃了井然最喜欢的红油火锅,一起看了最近新上映的《蜘蛛侠》。

章远好像比井然还要高兴,絮絮叨叨地和他说:“以后咱俩以后还能一起上学,虽然教室不在一幢楼里了,但我可以到高中部来找你呀。”

那时一家人正在电影院买爆米花,章远他爸听到儿子这样说,回头瞟了他一眼,“你先想着自己能不能和哥哥上同一所高中吧,两年以后别掉链子。”

闻言章远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井然笑道:“爸,小远的成绩你还不放心吗?别说上同一所学校了,我觉着小远能上竞赛班呢。”

重点高中里有两个竞赛班,培养的都是能参加奥数竞赛的好苗子,平时他们学的内容都和普通高中生不一样,只有在快考试的时候突击几个月做习题,但成绩却能比普通班的学生高出一大截,国内顶尖的大学每年都会在高考前来定向招生。

中考过后井然就进入了暑假时间,他给自己制定了计划,除了要继续练习小提琴参加考级,还报了一个泰拳学习班。据说小时候井然练过几年泰拳,有比较扎实的童子功,后来因为忙于学业荒废了,他想重新捡起来,既能强身健体,又能磨练意志。… Read the rest

#打榜投票的同时努力更文

#肉暂时都隐藏或者被屏蔽了

#吃口糖呗不甜不要钱

这之后没过多久,章远就在期中考试里拿到了年级第一的好成绩。父亲已经习以为常,安姨对此却非常高兴,第二天就跑去商场给章远买了一双新鞋当奖励。

章远捧着礼物不停地追问为什么哥哥没有,井然笑着哄他,说自己喜欢旧鞋,旧的穿着舒服。

在此后的很多年中,井然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他从小也是个不服输的个性,无论提琴还是学习,只要是他觉得自己擅长的事情,都不甘心屈居人后,但不知道为什么,唯独对这个弟弟,他生不出一点儿攀比的心思。章远所有出色的地方,都会让他从心底产生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一过了9月,天气就开始一天冷似一天。大约是11月的中旬,一场大雨之后冷空气来袭,气温一夜之间骤减了十几度,安姨张罗着给两个孩子换上冬天的厚棉被。

章远瘦得厉害,不管怎么吃身上都没几两肉,因此特别怕冷。一开始安姨给他们一人准备了一个热水袋,但是章远睡觉不老实,老是要踢被子,热水袋经常被他踢得滚下床,睡到半夜被子里还是冷冰冰的。于是安姨给他铺上了电热毯,这一回暖和是暖和了,可是没过几天章远就开始流鼻血,早上起来鼻子里都是干掉的血块。

父亲劝安姨:“你就别管他了,小孩子内火旺,冻不着他。”

安姨连连摇头,“这怎么行?我看这孩子老是手脚冰凉,没准儿是气血不畅,得抽时间带他去看看中医,好好调养调养。”… Read the rest

#沙雕

#很久以前答应过的500fo福利……

#拖延症犯了到现在才写完第一个项目

#但是已经8000字了……

#后续什么时候能写完我也不知道

#石墨直接粘贴过来格式就乱了,为了不那么麻烦直接看图吧

#巍澜已婚设定

#重新编辑了一下,不知道看不全图的姐妹这次能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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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更文首次开麦

#姐妹们来看一看

#对于糟心事就得这么反击!

微博上一位太太针对昨天大家都知道的糟心事,连夜爆肝,用《新九九八十一》的曲填了《双担女鬼之歌》

魑魅魍魉,引烽烟战火,曲是非对错,飞横祸,

鳞介虫豸,造蜚短流长,弄青口白舌,戏真多,

乌合之众,仗胸无点墨,写鄙言累句,其心恶,

风刀雪剑,抵得过挫折,破不了万魔,口难说。

湘江与君再相会,携手并肩,共贺,

躬身三拜敬知音,千山万水,不舍,… Read the rest

#井然X章远

#伪骨科年上

#小哥俩的日常

开学以后井然说到做到,功课再忙也坚持每天中午去找章远一起吃饭。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两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都不小。特别是章远,自打上了中学,胃里就像是藏了个无底洞,少吃一口都会饿得抓心挠肝,但偏偏就是不见长肉,细瘦得跟个小竹竿似的。章远自己也挺纳闷,他一日三餐恨不能顿顿吃进去三大碗饭,结果横竖都完全不见长。一次吃饭的时候井然捏了捏弟弟的胳膊,觉得自己初一的时候也没瘦得这么过分,一时间产生了“我得把他养胖点儿的”念头。

每个月初父母都会给兄弟俩一个月的零用钱。因为井然晚上要在学校自习,所以他比章远多出一份晚饭钱。为了达成“多吃长个子”的目标,章远那点儿财产几乎都贡献给了学校的小卖部,勉勉强强达成收支平衡。不过在小孩子的世界里,诱惑实在是有些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生之间开始流行起买一种膨化食品集卡片的活动,章远也兴致勃勃地加入了集卡大军。不过膨化食品这种东西实在是又贵又不抗饿,他那点儿本来就紧紧巴巴的零用钱瞬间变得捉襟见肘。结局就是钱没少花,还把自己饿得眼冒金星。

一开始井然并没有注意到章远的异常,毕竟每次吃饭哥俩都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吃多少也不会让人觉得意外。直到有一次井然下课一出教室就见章远可怜巴巴地等在门口,看他出来瘪了瘪嘴:“哥哥,我饿。”

井然吓了一大跳,这才是下午第一节课,饿得也太快了。章远这段日子为了收集卡片,还不到20号手里的零用钱就山穷水尽,连续好几天都没钱给自己买加餐。开始还能咬牙坚持,结果这天下午第一节刚好是体育课,在操场上蹦哒了40分钟,终于彻底被饥饿感征服,他觉得自己的胃从最开始的发空,到后来隐隐作痛,最后甚至有种再不吃东西就要自己消化自己的错觉。本不想让哥哥知道自己把钱花在集卡上的章远到底输给了一顿加餐。

井然带着他去往小卖部的路上,得知了自己弟弟这“出息”的事迹,只觉得好气好笑又心疼,同时又自觉是自己没能照顾好他。到了小卖部,章远想着得给他哥省钱,选了最便宜的饼干。井然看了眼那瘪瘪的一小包,直接抽出来放了回去,给他挑了带肉松的面包和果肉酸奶。那酸奶一瓶就要7元钱,在那个年代这价格对于一名初中生来说可以算得上的是一笔“巨款”。井然却一点儿没犹豫,说买就买了,然后塞到了章远的手里,低头直视弟弟严肃地说:“以后每天下午第一节课下课都到这里等我,我给你买吃的。”章远自知理亏,小声说:“哥哥,这个太贵了,买便宜的就行。”井然没接茬,拉着他的手往回走。少年身高腿长,一言不发埋头大步向前,章远只好一手抱着面包酸奶一路小跑地跟在身后。这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哥哥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迁就他的步伐。

“哥哥我错了,我以后保证不再乱花钱了。”章远说。声音太小,一出口就散在了风里,井然却一个字不差地听见了。他放缓了脚步,“嗯”了一声。到了教室章远教室门口,井然推了推他:“进去吧,抓紧吃,快上课了。”章远站着没动,两下拧开了酸奶瓶子,捧到他哥面前:“哥哥你先喝一口。”井然本想拒绝,但看到章远一脸期待的表情,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口。等到踩着上课铃赶回了教室,井然还是觉得那酸奶实在有些甜。

作为两个曾经都是独生子女的孩子,他们最大的优点就是没有过剩的自我意识。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和兄弟分享的,包括心爱的游戏机、美味的零食,以及为数不多的零花钱。… Read the r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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